少女耳畔,只剩海螺壳里,传出的单调嗡鸣;
而她眼前,深渊晦暗色彩,失控蔓延开来;
所有感官都被浪潮吞没,玉箫最后感觉到的,是台阶撞上额头的钝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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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这是你的妈妈。
有人指着甲板上,一堆仿佛是五彩斑斓的肉馅,对玉箫这样说道。
对成人来说,这都太过残忍了,哪怕是像玉箫这样的少女。
可少女记得很清楚,眼前的景象,确确实实地发生过。
人们用拖把,把妈妈——更准确地说,曾经组成妈妈的东西——堆到一张塑料布上。
塑料布被包好、扎紧、抬走,浑浊粘稠汁液,散发刺鼻异味,滴滴垂落。
玉箫想吐,但还是跟着痕迹,一步步向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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