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馆长……你在材料里说,水母是永生不死的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
“嗯……”陈念汐点了点嘴唇,思索片刻后,认真回答道,“这么说,在科学上其实是不严谨的,水螅体和水母体,与其说是两种不同形态,不如说是同一主体的两个不同位格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玉箫听不懂科学术语,困惑地点了点头。
“简单的说——”陈念汐打了个响指,“如果你的鸡鸡,从裙子底下飞出去了,那它就相当于是你的‘水母体’……”
“啊——啊?”玉箫听傻了,不知是该震惊,还是该害羞。
“然后,你的鸡鸡如果能活下来……”陈念汐一脸平静,仿佛并不知道,自己讲了很失礼的话,“她就会长出一个,跟你差不多的人……”
“这、这也太怪了吧……”玉箫听了,直咂舌头。
“不奇怪!”陈念汐说,“只要你想想,你鸡鸡长得,比你人还要大,就很合理……”
“这更不合理了吧——!”玉箫打断道。
“不不不,你仔细想想,也是很合理的——”陈念汐说着,转头对身后人大喊道,“很多人都是用鸡巴思考、鸡巴行动的——是吧!顾警官!”
顾蒙把铁架子放到地上,汗流浃背地喘息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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