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……”顾蒙一本正经地总结道，“你妈妈的情况，多半是向娘娘祈祷，所以死而复生了。这样便能解释，船上既发现她的尸体，后来又遇见了她本人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玉箫瞪大眼睛，痴痴地点了点头。
“自从你妈妈出事，到现在已经六年了……”顾蒙继续说，“如今她的魂魄和肉身，都被娘娘收走了……但愿娘娘大慈大悲，不让你妈妈受苦……”
玉箫皱起眉头，轻声打断道：“那个，顾警官……”
“嗯？”顾蒙诧异道，“干嘛突然这么叫我？怪不好意思的……”
“都说过了……”玉箫别过头去，低声娇嗔，“我不是小孩子！你说这些唬谁啊！”
顾蒙愣了愣，耐心解释道：“一开始听到这些，我也不信，但是后来吧……”
玉箫张大嘴巴，打了个懒懒地呵欠，含混嘟囔说：“真是无聊的睡前故事……”
顾蒙温柔抬手，归拢少女额头垂发：“这就睡啦，浑身脏兮兮的，不去洗澡嘛……”
玉箫迟疑片刻，忽然一个翻身，撅起屁股压上顾蒙，扭腰来回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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