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不只一次撞见过这些年轻人欺负受试者的画面。
这些年轻却b常人高挑的小军人们,将那些受试者团团包围,无论是民间志愿者还是企业外派的协助人员,都在她们的包围下显得弱小无助,那些人流露出和平时乖巧截然不同的痞气,轮番顿着那些外来者嘲笑输出。
一双双刀削般锋利的视线凌迟在这些文弱的受试者身上,她们像是在审视一块不合格的r0U,阻挡对方进入实验楼的路线「小子,我们的实验需要能撑过来的人,不是来交报告、喊痛、做笔记的学院小子。」那压迫感,就像给对方一计闷拳。
「太瘦了,看上去连饭都吃不饱。」她们恣意的嘲笑着外来者,但那气氛中有种无声的满足。这是她们的地盘。
而局长看着好不容易招来的受试着头也不回的熘走,赶紧出面制止。
「这是......怎麽回事?」她语气平静,却藏着一丝抑不住的疲惫。
为首的哨兵立刻踏前一步,表情端正得像是要接受检阅「报告局长,我们只是例行维安巡视,并未与任何实验人员发生冲突。」
另一人也顺势补充「实验楼层出入须经许可,我们担心无授权人员误入限制区,仅进行劝导,无任何言语或肢T冲突。」
第三人补上最后一句「若有不适感受,我们愿意配合提交详细说明与纪录。」
局长站在原地看着这些一脸诚恳、语气乾净俐落的年轻军人,良好训练下的标准答案彷佛早就排演过无数次,无懈可击。
「你们真的......」她深x1一口气,语气拉长「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,我亲眼撞见你们例行巡视时,受试者仓皇逃离实验楼...」
几名哨兵低下头,却没一个露出心虚神sE「我不是要你们去善待每个新进来的受试者,但至少别把人吓跑!」局长终于语气提高,额角微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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