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尖锐语言扎裂的尊严,修复起来哪有那么容易。
张峰越无动于衷地靠在座椅里,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操控杆上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庄宵,如果你内心深处觉得我是强奸,你尽可以去告我,私了也行,我补偿你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,我们所有的缘分都到此为止,我再也不会去找你,不会管你,你愿意跟谁玩跟谁玩。”
“我没有,我没有……”庄宵贴在他肩上,胡乱揉捏他的肩膀和胳膊,企图把这具钢铁一般冷硬的身躯捏得温和柔软一些,“叔叔,我乱说的,我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张峰越搓了把脸,长睫低垂,敛尽眸底的情绪。
“叔叔……”庄宵见哄不动他,心里一阵发凉,呜咽着报怨,“是你先不管我的,是你先走的,你凭什么怪我,我都没有爸妈了,我没人管了,你还不管我,你怎么能不管我,我以后怎么办……”
张峰越平复了许久,直到颈窝里的抱怨声逐渐消弱,才缓缓开口:“松手。”
“叔叔……”庄宵吸了吸鼻子,鼻腔里充盈着张峰越的气息,抓在胳膊上的手发着颤,迟迟不舍得松开。
只有靠在这个位置,才能让他觉得安全。
“松手,我要开……唔……”张峰越微微睁大眼。
庄宵压住他的后脑勺,热情地吻上他的唇,舌头撬开牙关往里乱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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