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牲，连骨头都不给我剩……”方副队已经悲痛到说不出话，毕竟小鹿是他一手带出来的，感情深厚，如今却尸骨无存。
张峰越也很悲痛，但他不能悲痛到无法思考，关掉监控画面，拎着外套起身，“赵一然不能出事，我去找上级商议对策，叫小马减少联系，立刻带人保护小鹿的未婚妻。”
“要送回北京吗？”方副队问。
“不必，免得打草惊蛇，先暗中保护。”张峰越说。
那边人刚出事，这边就大张旗鼓把未婚妻送走，毒贩又不是傻子，必然能猜到还有第二个卧底。
一连两天，庄宵都没出过房间，不吃不喝不开机。
家里一盏灯都没开，平板电脑在放喜剧。
明明是很有意思的电影，弹幕刷满“哈哈哈”，他却看得面无表情。
情绪爆发完以后，倒也没有多痛不欲生，只是不想出门，不想见到任何人。
脑子里很混乱，躺久了隐隐作痛，他不想去理，抗拒思考，一思考就会想起那些照片，想起西枫的眼神，想起那个不堪回首的包厢。
但又有些害怕黑暗，害怕只有一个人的家，仿佛全世界都把他遗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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