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的床铺往下凹陷,散发着雄性的气息和热量,呼吸很浅,显然是张峰越。
庄宵难堪地闭了闭眼。
失去理智的大概不只是他。
到后来药性明明下去了,里面一点儿都不痒,张峰越还他妈跟个禽兽一样没完没了操他的穴。
他哭喊求饶没有用,愤怒地用嘶哑的嗓子喊张峰越的大名。
张峰越一巴掌扇他屁股上,来了句:“发骚的时候喊叔叔,骚完了喊张峰越?”
嘲讽完干得更狠了。
想到这里,庄宵简直绝望。
因为不想面对,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,他偷偷摸摸撑着床起来,打算跑路。
旁边的人机警地动了一下,浑厚的音色带着沙砾感的哑:“醒了?”
庄宵闭上眼装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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