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张峰越是什么意思。
如果做爱是因为春药,揉脑袋是为了安抚,那么这个吻呢?
张峰越是睡了他一次,直接把他当情人了吗?
如果是情人……不该一字一句说明白吗?
说了老子才好拒绝啊。
在床上躺尸一样地挺到下午,庄宵才觉得下半身稍微好受一些。
他饿得厉害,起来换了套衣服,出小区随便吃了碗面,打车往医院去。
妈的,肛肠科的医生是个老阿姨。
庄宵坐在椅子上,脸蛋绷得紧紧的。
“有什么不适?”医生语气很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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