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峰越的记忆力相当优越,只两三个试探,迅速找到位置。
粗砺的硬茧从软肉上碾过,如同强电流窜过下半身,细白的腰往上一弹,腿间的性器都跟着一抖。
三根手指并拢,开始专注抽打前列腺,大白腿瞬间绷紧抽搐,想要合拢却被迫大张。
“叔叔……呃……叔叔你轻点……啊啊!”
尖锐又密集的刺痛从这块脆弱的软肉爆发,分成无数电流窜向四肢百骸,每抽一下,整个皎白的躯体都跟着瑟缩,壁肉讨好地包含住手指,却被无情甩开。
庄宵怕疼,事先在里面塞满了油,这会儿抽打起来一股一股往外溅,宽大的掌心里全是被打成白沫的润滑油。
穴口在抽打中愈发红肿,里面壁肉乱颤,惨遭欺凌的软肉慢慢发麻发痒,滋生出难以言状的快感。
庄宵呼吸都被抽乱了,双眼紧闭,死死咬着嘴唇,不想发出奇怪的声音,即便身体已经脱离掌控。
和上次完全受欲望驱使、一切行为遵循本能不同,这一次他太清醒,不仅有本能,还有羞耻心,还有被操到哭喊求饶的记忆。
肠肉被抽得柔软乖顺,甚至会主动配合手指的节奏蠕动,张峰越停止抽打,转为缓慢抽送,带起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。
刚遭受强烈刺激的肠道又被温吞对待,莫名生出痒意和空虚,居然犯贱地觉得磨人,渴望被更大的东西填满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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