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峰越掐住他的喉咙,贴到他耳侧,危险的气息喷洒出来,“嗯?”
庄宵喉咙被掐得生疼,不自觉仰长脖子,嘴角一勾,故意拿老年人接受不了的话讥讽:“哎,张峰越,我今天看了个……片,SM的,我觉得……你也可以……看,看,我看你有那……方面癖好……”
喉间的手嵌得更深,粗粝冷硬,带着深冬的凉意,像个没有血肉的金属器物。
“是吗?SM我没看过,不过教训人我有一手,早说你喜欢,叔叔一定奉陪,先玩玩窒息?”
“嗯……”庄宵的脸憋得涨红,翻着白眼,音节断续,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忍不住掰扯这只大手。
“喜欢吗龟孙?”张峰越语气冷厉。
这两年他很忙,手上有个焦头烂额的大案子,压根没空管庄宵,见面招呼都懒得打。
他知道庄宵对他有恶意,但以前年纪小,体格差距摆在眼前,庄宵看他的眼神会带着畏惧,不至于如此猖狂。
现在是觉得自己能行了?叛逆期?
他这儿可没有什么叛逆期,真是愈发不懂规矩。
庄宵憋气憋到极限,眼看着就要昏厥,卡在喉间的手才松开,留下醒目的掐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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