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要一个家,我想有人陪我,我很过分吗!”庄宵厉声质问,眼泪止不住滑落。
“我想你的父母应该告诉过你,这个要求到底过不过分,最后,给你一个忠告,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张峰越沉声说完,径直出了房间。
当冷漠的背影消失在墙角,庄宵的眼睛也空了,双手紧紧攥着被子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。
愤怒并非只有坏处,最起码能产生动力,愤怒到极点的时候,动力源源不断。
庄宵离开住了十来年的套房,只带了一个背包,里面装着身份证、银行卡和一张全家福,其他什么都没带。
因为其他东西都是张峰越给的。
他戴着口罩,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,逛到累了,办了张电话卡,就近找了个小区,门口有中介铺子。
进去说租房子,中介欢天喜地带他去看,只看了一间就敲定,结果身份证没成年,中介一脸无语。
他也挺无语的。
“我有钱。”他强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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