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这破花是这么用的,他绝对不会有一点点感动。
庄宵被扯着舌头说不了话,扭着自己的屁股,疯狂拍打固定住屁股的手,嘴里不断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。
然而那根壮硕无比的性器还是霸道地捅了进去。
穴口被撑开填满的刹那,庄宵心想: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玫瑰花了。
一肚子的玫瑰花瓣被性器推着往深处挤,张峰越的龟头本来就能顶到结肠口,这些被挤烂的花瓣自然而然进了结肠。
这个地方还没有被开发过,以往张峰越也只在高潮的时候悄悄进去小半个龟头,如今被大量花瓣强行撑大,又酸又痛。
庄宵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屁股连着大腿根都在痉挛,更不用说里面的苦状。
开苞的痛他没怎么尝过,现在算是尝到了,大腿内侧流下的仿佛不是花汁,而是被撕裂的血。
肠子太撑了,他抑制不住地干呕,湿透的眼睛瞪圆了,瞳孔泡在泪水里,缩小了一圈。
清亮的口水源源不断流出来,从舌尖滴落,汇聚在张峰越的手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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