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宵仰长了脖子尖叫,肩胛骨深深凹陷,浑身发僵,瞳孔震颤着,眼泪一下就下来了。
泡在汁水里的花瓣被操进了结肠,结肠堆得满满当当,仿佛串直了,肚皮上有明显的硬块凸起。
“啪啪啪啪啪啪!”
不等他缓过这难捱的疼痛,后面的胯骨就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拍上来,一些花瓣残骸裹在柱身上,随着大鸡巴一起蹂躏嫩肠。
“不要,疼……呃……啊!”
鲜美的花汁成了香甜的润滑剂,随着不断的操干,结肠里的花柱震松了,在腔壁内散成一块一块的,壁肉的蠕动加上外力的冲击,导致它们在敏感的结肠口进进出出。
“啊啊,叔叔……呃……好痛……”
庄宵泪流满面,难以形容这是什么恐怖的感觉,就好像张峰越的鸡巴裹了一堆折磨人的东西,快要把他操死了。
他十指扣着座椅,指甲抓烂了真皮,禁不住往前爬,但车厢太小了,他哪儿都去不了,张峰越随手一捞就把他捞了回来。
张峰越看见他指甲里的皮屑,怕他把指甲抠坏了,就这么握着他的两条胳膊冲撞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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