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七夕庄宵过得是真惨烈,好在是工作日,不然他怀疑张峰越有精力干一整晚。
只是前半夜也够呛。
两条腿一整晚合不拢,身上的红痕全都成了青紫色,里面又酸又痛。
最可恨的是张峰越六点钟准时喊他起床,说要送他去上学。
“我可以不上的。”庄宵埋在被窝里不肯动。
“你为什么可以不上?”张峰越打开衣柜,将装着金镶玉纽扣的锦盒放在最顶层。
“就是可以不上……”庄宵含糊着回完,困意又席卷上来,脑袋一歪就要睡。
“那我也可以请个假,咱们继续做。”张峰越不咸不淡地说。
庄宵直挺挺坐起来了。
有病吧?还做?
被子滑落下去,露出莹白的胸膛,上面遍布着性爱的痕迹,两颗小奶头娇润饱满,显然是被糟蹋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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