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宵摇了摇头，哭得收不住，“操……”
“你干嘛？为什么要哭？”赵梵不理解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也不知道。
为什么要哭？
明明这么开心，明明笑了一整晚，为什么要哭？
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难受。
为什么会觉得孤独？
为什么要哭？
心好痛，喘不过气了……
赵梵犹豫了一下，慢慢走过来，弯下腰抱他，“那个老男人欺负你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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