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棠止了所有动作,倒真像是认真观看表演一样,可已对性爱食髓知味的身子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冷落,宁如卿夹着花穴,卖力的取悦沈妙棠放在他甬道里的性器,可任凭他怎么努力,那东西都像块死肉一样,一动不动地在他柔软腔肉里躺着。
“好姑娘~骚穴痒的受不了了~嗯~你快动一动吧~”他只堪堪作了半支舞,便再也忍受不住。听着他的低求,沈妙棠探着身子,仰首咬住了他的耳珠:“莫要后悔。”
什么?还未等宁如卿明白他的意思,那搁在他后穴里的肉刃,忽然开始疯狂的震颤,它就像是个活物一样,不知疲倦地往宁如卿肉窍里钻。
高挑漂亮的男人一下子绵软了身体,紧紧地抱住了面前少女的脖子:“啊啊啊~太重了~好爽~啊啊啊~要被肏死了~”
一串泪珠子不自觉地从眼角滚下,火热潮湿的肠道几乎都要被这高速运动的鸡巴搅成肉花,被肏到身体最深处的刺激感让宁如卿陷入了癫狂,他浑身颤抖地摸索着自己的性器:“不行了~啊啊啊~快解开~鸡巴~鸡巴受不住了~”
“许你动了?”沈妙棠擒住了他的手腕,“什么时候把我伺候好了,什么时候才能射。”
伺候好了,这根本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标准,可早已熟知沈妙棠霸道的宁如卿知道这根本无法商量,他抽搐着肠肉将那软如花泥一样的穴口卖力咬紧,哆嗦着将自己丰满的胸乳送上:“好姑娘消消气~嗯嗯~莫要~啊哈~莫要恼我了~”
那两团白肉也随着沈妙棠肏干的动作不断摇晃,荡漾肉波看得人心头发痒。沈妙棠用力握住那两个奶团,过多的乳肉便从她指缝中溢出,或许是因为习武的缘故,宁如卿的乳肉并不似沈知墨那般绵软,而是紧致有弹性的多,但奶头却比沈知墨的大了一倍不止,倒像是两颗艳红的枣子似的。
“瞧瞧你这两颗骚奶头,比那些乳娘的看着还要大,”沈妙棠的染成丹红的指甲抠在他细细的奶孔上,“不出些奶,当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嗯~你替我好好吸吸~啊哈~吸得多了~保不齐就有了~”宁如卿将乳头送到她唇边,嘴上也尽说些好听的话,知道他是为了早些释放的沈妙棠却仍是不肯让他如意,她弹了弹宁如卿涨到发红的性器:“不如这样。”
“等阿宁出了奶,我便将它解开。”
“不要了~”最开始大胆勾引沈妙棠的男人此刻已然有些瘫软,穴心被沈妙棠的圆硕龟头不断的碾过,淫汁自胀痛嫩肉中泉水一样不断喷涌,水液从湿红腻软的甬道里流出,濡湿了整个臀缝,鲜艳黏软的肉穴再粗壮阳物的反复进出之下张开一个嫩洞,渐渐地无法合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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