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府医诊出来的……你放心,第一时间便扣住了他的妻女,不会走露风声的。”沈知墨到底也是世家出身的贵公子,处事风格当然与沈妙棠一脉相承的果断,但还有一件事是他处理不了的,“只是……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同父亲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何同父亲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窘境使得沈妙棠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片刻。虽然父亲不知为何对她与沈知墨的不论关系一直持默许态度,但若他俩真胆大包天地跑到爹爹面前去,说他那一直引以为傲的长子被他捧在手心上的女儿搞大了肚子,正常人的反应恐怕都是将他俩一起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妙棠万分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想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地开口问沈知墨:“要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都别想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滴大滴的眼泪抢在沈知墨开口之前便已从他眼眶中落下来,聪慧如他又怎么会猜不出沈妙棠未尽的意思,刚刚知道孩子的存在时,他又何尝未曾有过落胎的想法,只是一想到这是他与棠棠的骨血,沈知墨的心便心酸的一塌糊涂,再不能动这般残忍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皎若明月的俊美青年紧抓住沈妙棠的衣袖,晕红着的眼睛里写满了乞求:“棠棠……已经三个月了……留下它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真要留?绝不后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妙棠认真地看着沈知墨,试图从他面上寻着出动摇的神色,可那早就做出了决定的人自然是郎心如铁,不管她如何问都不肯退缩。她只好长叹了一口气,安抚性地摸了摸沈知墨的颈侧:“你只管好好养着,爹爹那边……我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我听底下人说你今日烧了小半天,快到晚间才刚好一点,更何况你现在又有了……”沈妙棠迟疑了片刻,显然还没能完全适应沈知墨有孕这一事实,“又有了身孕,更得好生歇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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