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去想亲沈知墨的唇,却被他干净拧身躲过,沈大公子埋怨地看了她一眼,说出来的话却尽显小意温柔:“没轻没重的……当心过了病气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的身体向来康健,哥哥倒是忧思过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妙棠笑眯眯地打趣他,不过她轻拍沈知墨手背的动作,却显然昭示出她对这种体贴是相当受用的。兄妹二人又腻腻歪歪地说了一会儿话,直到天色完全暗去,沈妙棠才微正了神色:“刘府医医术高明,他照顾你我倒也算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随手替沈知墨又掖了掖被角: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回太子府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提这话还好,一提起来沈大公子又忍不住难过,他别开脸去不肯看沈妙棠:“是是是,如今你是别家新妇了,我这个兄长又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呀,真是好大一股酸味儿啊,”沈妙棠笑吟吟地用手点在沈知墨的鼻尖儿上,“没心肝的家伙,听你病了,我是直接抛下太子殿下跑回来的,那位到底身份贵重,我难道不该去请罪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抛下?倒不知是在做什么没脸的事,用得上抛下这个词,”沈知墨太了解她狂放不羁的性子,捻酸掐醋地说了两句,可他到底还是担心沈妙棠地境况,满面忧色地劝她,“他是君,你是臣,日后可万万不能如同在家时那般放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沈妙棠眉头一挑,“不是哥哥急着遣人请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墨咬着牙:“我怎会知道你俩如此浓情蜜意,时时刻刻黏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时时刻刻,”沈妙棠的声音忽地弱了,“若真说起时时刻刻,我时时刻刻念着你,才是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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