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满不悦,“刚才是你又哭又求可怜兮兮的我才没继续打,现在你又说其实你这么享受,怎么你是存心要我不爽吗?”
“……对不起,求您责罚。”
季馁很明白,燕凌满说的这些无非是想找个理由让自己求虐。但燕凌满想对他做什么,其实并不需要理由。
燕大少一辈子顺风顺水,母家家世显赫,父亲久负盛名,自己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,就连在床上虐季馁,也要季馁捧着他求他虐。
他拿起之前打季馁手心的那块板子,抵在季馁的正在流水花穴上。
嫌弃道,“这么脏怎么打。”
季馁早就被刺激的女穴一缩一缩地,情欲被轻而易举地调动,他解释道,“不脏的……”
“哪不脏?”燕凌满问。
“我的女穴不脏的……只给您一个人用过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说的是哪,麻烦你说的通俗易懂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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