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玉坐在沙发上,放着电视只听不看,翘着腿怡然自得玩手机。过了会儿又把笔记本抱出来,窝在柔软靠枕上敲敲打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佚把地板收拾干净,喷上空气清新剂。偶尔用眼尾余光瞟老婆,总觉得很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家还是温暖的家,但总有某些瞬间让他恐惧。吵到离婚那天,池玉把他绑在机器上,设定好程序后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助害怕地跪在黑暗里,机械臂运转时发出震耳噪音,一巴掌两巴掌,越来越快,越来越痛,他哭个不停,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觉得死了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还爱着他,不忍他吃苦,昏过去了。程佚再醒来,四周还是那么黑,只有他的呼吸声孤零零的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吓得失禁,颤抖,屁股疼的方式说不上来。他以为自己死了,死了也被绑在池玉折磨他的酷刑工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玉会后悔吗,看到他的尸体,糜烂,全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会不会稍微心疼他,念在他勤勤恳恳给他做保姆,供他床上发泄。不得不承认,人在黑暗中独处时胡思乱想的阈值被拉到最高,他就那么度日如年,跪着熬过十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响起动静时,光照在他脸上,程佚浑浑噩噩抬起头,分不清感官捕捉到的任何信息。陌生的味道冲进鼻子,混合着池玉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他好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玉是他的,他的老婆,怎么能混合其他人的气味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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