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鬼使神差地翻转手腕,把香包藏进袖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此事果然传到了当今圣上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过早朝,弘武帝魏玄将昌平侯单独留下来,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那个大儿子,叫陆恒的,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没听你提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昌平侯陆景铭额间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,连忙低头答道:“回陛下,因着犬子年满二十,不得不行冠礼,微臣才允他回来小住数月。他命犯天煞,刑克六亲,不宜在京中久居,微臣打算这几日就打发他回去,也免得惹出什么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玄保养得宜的面皮上露出些许诧异,道:“二十了?这么快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双目,似乎陷入遥远的回忆中,过了许久才问:“韶仪当年生他的时候,是足月,没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铭没有抬头,语调平静得如Si水一般:“陛下记得没错,犬子出生时足有八斤重,生生耗去韶仪郡主半条命,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那么早就撒手人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玄又沉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生得像你,还是像韶仪?”他看见常侍常福寿蹑手蹑脚地踅进来,又瞥见殿外站着个浅绿sE的身影,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,摆了摆手,示意陆景铭退下,“得空让他进g0ng,给朕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铭跪地叩头,藏在衣袖里的十指不自然地蜷缩起来:“是,微臣遵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铭退到门外,向端yAn公主行礼的时候,又被魏玄叫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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