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终究什么都没有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遇强则强、遇弱则弱的X子,须得拿出水磨工夫,慢慢地撩拨、软化、打动,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强扭的瓜不甜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江宝嫦从水里出来,穿上里衣,陆恒才起身道:“我也洗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用布巾包住长发,紧绷的身T逐渐放松,脸上也有了笑模样,道:“我给你换一桶水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陆恒脱掉剩余的衣裳,坐进浴桶中,一想到包裹着自己的是她用过的洗澡水,再闻着淡雅的香气,就觉得浑身发y,兴不可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借着水流的遮掩,潦草纾解了一回,俊脸被熏染得发红,竟然真的涌上三分醉意,抬脚往外迈步的时候,脚下一软,直直往前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恒,小心!”江宝嫦正跪坐在床尾开窗,见状本能地接住陆恒,却低估了他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上下交叠着倒在床上,江宝嫦被陆恒压得细眉紧蹙,痛呼出声,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单薄的里衣敞开了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ch11u0着上身,只穿了一条亵K,双手撑在江宝嫦的头颅两侧,视线下移,看到被肚兜包裹着的两团丰隆,晕得更厉害,险些流鼻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重……快起来……”江宝嫦难得地露出慌乱的表情,玉手在陆恒的x膛上胡乱推搡,无意中瞥见一块块挂着水珠的健硕肌r0U,指尖烧得滚烫,身子不争气地软了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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