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韶仪是孤nV,给不了你什么助力,X子又软,在后g0ng容易被人欺负。母后已替你相中了丞相家的千金,她的相貌不b韶仪差,为人端庄贤淑,担得起掌管后g0ng之职,正好下月十五是个好日子,你回去准备大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玄别无他法,只能接受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韶仪先他一步成婚,坐着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嫁入昌平侯府,他的母后准备了十里红妆,父皇也有重赏,这桩婚事为世人所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玄赌气没有出席陆景铭的婚礼,却在夜深人静时分,换上夜行衣,悄悄潜入侯府,躲在窗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韶仪含羞带怯地和陆景铭喝下交杯酒,主动宽衣解带,露出白玉一样的身子,温顺地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陆景铭野兽般的粗喘和她动情时柔媚的叫声,一对新人颠鸾倒凤,鱼水相欢,说不完的情话,度不尽的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王孙贵胄,天之骄子,魏玄第一次尝到求而不得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东g0ng,疯了似的把贴身服侍的了个遍,却始终找不到时的紧张与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魏玄迎娶了端谨有余、风情不足的皇后,在她病逝之后,又纳了国sE天香的贵妃和许许多多的美人,有了自己的子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竭力忘记韶仪,竭力像以前一样把陆景铭当兄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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