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呆滞地看向虚空,过了很久很久,才哑声回答他:“臣妇不明白陛下的意思,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,臣妇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玄知道韶仪心里只有陆景铭,打算吃下这个哑巴亏,既愧疚,又暗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的许多个夜晚,他总是不能自已地回忆起她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唇像蜜糖一样甜美,肌肤像绸缎一样光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魏玄从漫长的美梦中醒来,发现眼前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的地牢中,腰部以下被冰水浸没,冷得失去知觉,双臂被两指粗的镣铐吊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玄难以适应梦境与现实的巨大落差,恍惚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自己的遭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魏玄带着五千JiNg兵追上完颜烈,和对方缠斗起来,意外地发现他们并不像表现出的一样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烈杀气腾腾,以一当十,他身边的金兵拿出盾牌,挡下四面八方飞出的箭镞,掩护他进攻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玄养尊处优,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筋骨,在人群中厮杀了一刻钟,渐露疲态,眼睁睁看着完颜烈的长槊横扫过来,却提不起力气闪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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