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方正正的小花畦还空着,陆恒买的花种,还没来得及撒下去。
佩兰抱着附香,牵着白虹,紧跟在她身后,似乎察觉到她的低落,安慰道:“夫人,奴婢把爷给的花种塞进了您的妆奁里,那东西又不会坏,等战乱平息,咱们……咱们再回来……”
佩兰说到这里,声调变得哽咽,其余几个丫鬟也小声哭了起来。
江宝嫦r0u了r0u酸涩的眼角,把眼泪b回去,看到郑嬷嬷急匆匆地走过来,问道:“嬷嬷,怎么了?”
“夫人,哑婆婆不见了!”郑嬷嬷既焦急又后悔,“昨天晚上,老奴照着您的吩咐帮她收拾行李,她一会儿打手势问老奴,爷有没有消息,一会儿又提起金戈。老奴当时没想那么多,方才过去找她,才发现她不在屋里,行李也没了!”
江宝嫦难掩忧sE,道:“她大概想去辽东找陆恒。”
她转头对刘义道:“刘护院,劳烦你拨出两个护院,朝北边寻一寻哑婆婆,如今兵荒马乱,她上了年纪,又不会说话,走不了多远。”
刘义连忙答应:“是!”
江宝嫦忍住满心的焦灼,又道:“若是那边贼人太多,形势不利,就及时撤回来,别把自己折在里面!”
江宝嫦带着车队来到门前,转头清点人数。
这时,一男一nV骑马飞奔而来,正是身穿劲装的程苑和季云生。
程苑衣衫带血,季云生的剑上也有鲜血滴落,显然过来的路上并不太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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