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隐,这件事不能怪你。”时勇连忙拦住他,低声劝说,“换成任何一个人,都不可能b你做得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隐师弟,以后二嫂问起来,我和大师兄都会帮你解释。”牧原安慰地轻拍他的肩膀,“再说,咱们在边关浴血奋战,不也是为了守护她们和万千百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恒苦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架到这个位置上,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伤怀,便不得不处理一件又一件棘手的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边防兵再怎么骁勇善战,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,必须给他们留下休整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京中带来的二十万兵士,病的病,Si的Si,真正能上战场的,只有十五万人,其中还有不少人不会骑马,不具备任何实战经验,把这些人推到城外,等于让他们去送Si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举贤不避亲,向俞献推荐了大师兄时勇,请时勇和几个能征善战的将军带着这十五万人,紧锣密鼓地开始练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墙和城门在完颜烈三番四次的滋扰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,亟需修补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原四处搜罗工匠,等他们烧好城砖,见缝cHa针地加固城墙,又在城外挖了条长长的壕G0u,把泥土堆在前面,浇水冻y,做为掩T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麻烦的自然是军粮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万张嘴一天就要吃掉一千多石粮食,一个月就是三万多石,距离陆恒离京已经过去了三个月,粮草消耗过半,而战事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,由不得他不着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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