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因为药材难得,罪奴不敢喝。”淳于越听见妹妹的啜泣声,心口揪成一团,咬牙说出真实想法,“请静月居士把药材施舍给更需要它们的人,让罪奴自生自灭吧。”
“我听阿锦说了你们的遭遇。”江宝嫦把手帕递给淳于锦,示意她把眼泪擦g净,“阿越,你不想为你父亲平反吗?”
阿越。
她叫他阿越。
淳于越猛然抬头,和江宝嫦四目相对时,又像被月光灼伤,痛苦地捂住眼睛,颤声问:“有、有可能吗?我能看到那一天吗?”
“我会尽力帮你。”江宝嫦亲手端起凉透了的药汤,抬手递给他,“不过,如果你不喝药,不努力活下去,就永远看不到那一天。”
淳于越用力擦g眼泪,接过药碗大口吞咽。
他喝得过于着急,连呛了好几口,一边咳嗽,一边迫不及待地问:“静月居士,我能为您做些什么?我、我力气很大,吃的很少,我还认识很多字,还会……还会……还会唱小曲儿……”
说出最后一项本事的时候,他的脸颊臊得火辣辣的。
江宝嫦并没有假惺惺地拒绝他的讨好。
她歪头笑道:“先把身T养好吧,我正是缺人的时候,恐怕有很多用得上你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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