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担心陆恒从中作梗,亲自点了几个禁卫军的名字,道:“让他们去传旨,越快越好。”
陆恒当着他的面,把那几个禁卫军叫进殿中,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。
等魏玄喝下带有助眠效果的药,沉沉睡去,陆恒走到屏风后面,对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道:“先生,您可以出来了。”
方宏伯和夫人在江宝嫦的庄子上安安稳稳地住了一段日子,听说陛下平安归来,忙不迭赶到g0ng中面圣,却被陆恒拦住。
他满头雾水地藏进暗处,听到二人的对话,只觉雷霆乍震,石破天惊,饶是见多识广,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此刻,方宏伯远远地看着魏玄病骨支离的样子,几乎不敢相认,泪水奔涌而出,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,在陆恒的示意下,移步至殿外说话。
他擦擦眼泪,看向陆恒的目光中有不解,也有同情,半晌方道:“老夫没有想到,陛下当年竟然做下了那么荒唐的事,老夫愧为帝师,真是没脸见人啊……”
“那件事跟先生没有关系。”陆恒依然是方才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安慰他道,“先生无需自责。”
方宏伯隐约觉得陆恒和以前不大一样,犹豫道:“……殿下,您让我听这些,是为了……”
“先生不要多心。”陆恒并未拒绝这个称谓,低垂着眼皮道,“我只是想请先生做个见证,让先生知道我的身世,明白我并没有软禁圣上,苛待圣上,更没有阻挠圣上和三殿下见面。”
“这是说的哪里话?”方宏伯向来明辨是非,既觉魏玄喜怒无常,疑心太重,又暗暗赞叹陆恒忠孝节义,x襟宽广,连忙道,“请殿下放心,他日倘若有人诋毁您,我一定为您正名。”
陆恒的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,转瞬就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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