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铁了心和魏怀安作对,就算没有遗诏,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,自立为王,划江而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战功赫赫、除了出身挑不出毛病的私生皇子,一边是善于伪装、张口闭口我佛慈悲却不将百姓Si活放在心上的三皇子,怎么看都是陆恒更可靠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宏伯连声叹气,到底松了口:“那就依您的意思,再等等三殿下那边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恒点头道:“好,我们以三个月为期,三个月之后,倘若三殿下还是没有回来,先生便全力辅佐我称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恒封锁了魏玄驾崩的消息,亲自整理遗容,在尸T上涂抹了许多防腐的香料,以绫罗绸缎紧紧包裹,放进金丝楠木打造的木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箱子四周摆满冰块,严禁g0ng人出入万寿g0ng,常常一大早就端着饭菜和药汤走进殿内,和尸T共处一整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越来越热,无论采取多少措施,尸臭味还是不可避免地从箱子的缝隙中散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从襟内m0出一只半旧的香包,放在鼻间嗅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香包是他和江宝嫦初遇时私藏起来的,两年过去,驱蚊的药材早就淡得没了香味,他却攥得Si紧,贪婪地闻个没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承了魏玄一点儿恩情,知道对方是自己的生身父亲之后,忍着强烈的憎恶为他送终,自认为已经还清孽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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