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暑气蒸人,好在行g0ng遍植奇花异草,绿树成荫,流水潺湲,缓解了这份酷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一边朝魏怀安所在的书房走去,一边问那个传信的太监:“不知道殿下忽然召见我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淳于锦学着白芷、云苓等人的样子,生涩地从腰间的荷包里数出几颗金豆子,递给太监,跟着道:“请公公行个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太监油盐不进,袖着双手道:“居士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心生警觉,到了书房,使淳于锦在门外守着,轻叩门扉,柔声道:“静月求见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怀安脸上仍有怒意,看着小太监手脚麻利地把地上的碎瓷片打扫g净,挥了挥手,赶他们下去,沉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推门而入,敏锐地看出魏怀安神sE不对,又从砖缝里发现一小片碎瓷,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前半步,用裙摆盖住碎瓷片,双目如水,嗓音越发低柔:“殿下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怀安也不赐座,把底下人誊抄的诏书递给她,道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有一目十行的本领,然而,这短短二百多个字,竟花了她足足一盏茶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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