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捧起他的手,将沾满泪水的脸颊贴上去,凄婉地道:“不过,我满心满眼都是殿下,心甘情愿被您利用。”
“利用”这两个字实在微妙,既戳破了二人之间的窗户纸,又表明了她的无怨无悔。
魏怀安在心中暗叹——
她再聪明,再灵透,终究是个nV儿身,免不了被情Ai蒙蔽双眼,失去理智,飞蛾扑火。
“月儿,你早就猜得不离十了,对不对?我指的不止是这一回的事,还有从前的很多事。”
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,生平第一次主动暴露自己的真面目,食指与中指并拢,搭在她的手腕上,语调平静又危险:“我也不瞒你,我为了自保,练了一点儿粗浅的功夫,这功夫什么都好,只有一点,在练成之前不能动情,更不能与nV子圆房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碰你吗?实话同你说,你嫁给陆恒那晚,我独自一人坐在禅房,敲了整整一夜的木鱼,把知道的经文全都诵了一遍,还是不能静心。”
她的脉搏跳得很快,他的心也跟着加快速度。
他紧盯着她的面孔,决定只要她露出一点儿惊恐或嫌恶的表情,就在这辆马车里把她掐Si,彻底袚除心魔。
然而,江宝嫦怔怔地和魏怀安对视,片刻之后,羞怯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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