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紧紧皱起眉头,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他问:“后来呢?”
“侯爷凯旋之后,看见挺着大肚子的郡主,B0然大怒,直说要进g0ng找圣上算账,被郡主拼Si拦了下来。”
“二人对外只说这孩子是在侯爷出征前怀上的,连圣上都信了,赐下许多赏赐。侯爷心怀芥蒂,不再进郡主的房间,转而纳了两个姨娘,郡主不敢有怨言,依旧温柔T贴地服侍他。”
“到了‘足月’的日子,侯爷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,端来一碗催产药,强迫郡主喝下,郡主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就一饮而尽。”
“她本就T弱,怀孕的时候没少折腾自己,又喝下那种虎狼药,当晚便腹痛如绞,血流如注,抓着老奴的手直喊‘娘’,挣掉半条命,才在天亮的时候生下你。”
“谁也没想到,小少爷的命那么y,明明才七八个月大,瘦得跟小猫似的,竟然还有气,躺在郡主身边,扯着嗓子嚎哭了几个时辰,哭得她害怕起来,连声叫我把您抱走。”
陆恒苦笑一声,道:“对啊,为什么我的命这么y?为什么都这样了,还要拼命活下来呢?”
金戈听到这么多侯府秘辛,吓得大气也不敢出,觉得陆恒语调古怪,紧张地咽了咽口水。
“……老奴把小少爷藏在房里,用米粥把您喂活,因着担心碍了侯爷的眼,轻易不敢抱您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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