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里没有,但我和崔行策交好的时候,去过他的书房,他把皇后娘娘所赠的松烟墨珍而重之地放在一个小匣子里,时不时拿出来把玩,一直舍不得用。”何姓官员说得有鼻子有眼,由不得人不信,“而且,我听说他在临安的时候,频繁出入皇后娘娘的住处,当着很多人的面和她举止亲昵,搂搂抱抱……”
又有一个陌生的声音道:“如此水X杨花,不知检点,哪里是皇后,分明是祸国殃民的妖姬……圣上宠信妖妃J臣,反将咱们这些饱读圣贤书的才学之士撇到一边,这是天要亡我大弘啊!”
众人纷纷应和,哀叹自己壮志难酬,怀才不遇。
陆恒彻底没了困意,冷着脸把卷宗收起来,握紧腰间的龙渊宝剑,手背因用力而暴起道道青筋。
依着他的脾气,本该冲到墙外,把那些搬口弄舌的酸儒揍得哭爹喊娘,砍掉他们的脑袋当球踢。
只有这样,方能一解心头之恨。
可他如今成了一国之君,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,不能单凭自己的喜恶大肆杀戮,引人非议。
陆恒盯着飘忽的烛光沉默了一会儿,对牧原下令道:“把他们几个秘密关押起来,问一问有没有幕后主使之人。”
他不愿把这件事闹大,不愿这些难听的话传到外面,引起风言风语,最终进入江宝嫦的耳朵,g出许多不愉快的回忆,惹她难过。
牧原按照陆恒的命令,把那几个文官全都抓进慎刑司,交由淳于越审问。
然而,不知怎么的,江宝嫦和崔行策有染的谣言还是在汴京传播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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