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小姐,你在看什么?”江宝嫦知道王姞是王元忠一派为陆恒JiNg挑细选的美人之一,见她姗姗来迟,从头饰到衣裙再到鞋履都花了不少心思,眼珠又骨碌碌直转,十分不老实,便起了拿她解闷儿的心思,“过来,坐到本g0ng身边,陪本g0ng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姞有些惊慌地看了秦氏一眼,见对方微微点头,又想起临出门时祖父的叮嘱,定了定神,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祖父交代过,让她在千秋宴上想方设法地激怒江宝嫦,最好能受些委屈,挨几句骂,讨几下打,以此离间帝后的关系,引起圣上的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圣上并未出席,但是,如果令江宝嫦在外命妇面前失态,传出“不能容人”的恶名,对她有利无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姞打定主意,提着裙子款款来到江宝嫦身边,斜着身子坐下,做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,笑道:“娘娘方才问臣nV在看什么,不瞒娘娘,臣nV从没见过像您这么美的人儿,一时看得呆住了,忘了规矩,请娘娘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甜的嘴。”江宝嫦握住王姞的手,轻轻摩挲了两下,“到底是王丞相JiNg心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,手如柔荑,肤若凝脂,nEnG得跟水豆腐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姞忍住内心的厌恶,反握住江宝嫦的手,m0着她指腹上的薄茧,惊讶道:“娘娘又不做粗活,怎么长了这么多茧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“哎呀”一声,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臣nV忘了娘娘在南迁的路上,常常亲自上阵杀敌,还和那些们同吃同住,这些茧子肯定是在那个时候磨出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许多人都变了脸sE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迁一事是大弘的耻辱,也常常被言官们拿来做文章,攻击江宝嫦名节有亏,不贞不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姞竟在千秋宴上公然提起这件事,还暗指江宝嫦和低贱的奴才们是同一种货sE,双手沾满血W,难登大雅之堂,委实胆大包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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