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氏冲上去阻拦的前一刻,端坐在玉阶上的江宝嫦无奈地出声解围:“陛下今日的玩笑开得未免有些过火,看把王姞妹妹吓成什么样子了?王少夫人,快把她领回家去,好好压压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氏连忙走到王姞身边,弯腰扶起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在家里娇生惯养的小nV儿吓得面无人sE,水红sE的衫子被冷汗打得透Sh,她既心疼又后怕,畏惧地观察着陆恒的神sE,不敢贸然离g0ng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上方才还说“君无戏言”,皇后娘娘这么快就驳了他的面子,要是两个神仙打起架来,她和王姞只怕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出乎秦氏意料的是,陆恒只紧了紧手里的佩剑,便痛快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说得对,朕只是在同你们说笑,哪会真的把王丞相的孙nV削rEn棍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带着几分YyAn怪气,令人不敢深想:“回去给丞相捎个话,他把孙nV教得很好,能说会道,百伶百俐,这样的人才,送进g0ng里做奴婢未免可惜,他若有瞧得上的青年才俊,只管告诉朕,朕给你们指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秦氏搀着王姞向陆恒和江宝嫦行了个礼,低头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回到宝座上,示意乐师们继续奏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心中五味杂陈,连着看了陆恒好几眼,见他始终没有转过头,神思不属地托起红彤彤的山楂糕,浅浅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楂的酸味被浓郁的甜味冲淡,没多久,舌尖便甜得像浸了蜜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姞一回到家中,便病倒在床,高烧不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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