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戏还没演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琴曲再度响起,一改之前的低沉凝重,变得柔情似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淡红sE的光线打在幕布上,老人缓步走入香闺,一个身段袅娜的妇人立刻殷勤地迎上来,为他宽衣解带,捶背捏脚,娇声道:“父亲,您可有好一阵子没到儿媳房里来了,再这么冷落儿媳,儿媳可不依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元忠的身后响起低低的cH0U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朝丞相素以德高望重着称,不近nVsE,克己奉公,谁能想到,他竟在背地里和儿媳通J,还堂而皇之地宿在儿媳房里?

        王元忠的脸sE一阵青一阵白,皱纹像是一下子多了许多层,压得脊背都佝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折戏还有可能是同僚告密,可陆恒连他和秦氏在内室之间的谈话都了如指掌,显然是早就有眼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的香YAn戏码仍在继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拥住妇人,一边摩挲她的r儿,一边谑笑:“民间有句话,说是成了亲的nV子‘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五十坐地能x1土’,看来是真的了。老夫已经一大把年纪,经不起你折腾,轻易不敢来你房里,你若实在忍不住,不妨找你相公解解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您听听您说的是什么话?”妇人解了扣子,挺x喂他吃N,笑得花枝乱颤,“没有您的允许,他哪敢来我房里?我也瞧不上他那样的银样镴枪头。还是父亲好,老当益壮不说,心里十分地疼Ai我和阿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,阿姞是我的亲生nV儿,我不疼她疼谁?”老人把妇人抱到床上,sE心大起,丑态毕露,“等我把小皇帝扶上皇位,阿姞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到时候,我做国丈,你做国丈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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