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脊背越压越低,终于匍匐在地上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盖的恐惧:“老臣Si罪,求陛下赏老臣一个全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参与谋划的大臣们纷纷反应过来,跟着跪求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臣Si罪!求陛下赏个全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受丞相大人b迫,不得不与他合作,丞相是主犯,微臣只是从犯,求陛下从轻发落,饶微臣一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被王元忠蒙在鼓里的两位大臣也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急着表忠心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被丞相大人蒙蔽,做梦也没有想到他是这等不知廉耻、大J大恶之徒!求陛下相信微臣的清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愿弃暗投明,将功补过!微臣……微臣告发王元忠yAn奉Y违、结党营私、铲除异己!桩桩件件,都有信件为证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恒冷眼看着狗咬狗的热闹场面,等他们安静下来,撩起衣袍蹲在王元忠面前,笑道:“王丞相,众叛亲离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王元忠猜的不离十,他之所以知道这么多内情,一是早就在丞相府和几位重臣的府上安cHa了眼线,二是有人告密。

        礼部侍郎连宽、被王元忠选中的“幸运儿”的父亲、丞相府的奴仆……正所谓“失道寡助”,背叛这位老丞相的人何止一个两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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