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这件事。”一提程苑,就避不开战Si沙场的林开诚,陆恒脸上闪过愧sE,“朕跟兵部提前打过招呼,二嫂述职的时候,没人敢难为她,不仅如此,朕还要论功行赏,升一升她的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先替二嫂谢过陛下。”牧原发自内心地高兴起来,“微臣回去收拾收拾二师兄和二嫂住过的那个小院子,她们两个一定乐意住在那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想私底下跟二嫂见一面,当面向她请罪。”陆恒忽然说出离经叛道之语,“腊月十八是金戈和夏莲成亲的日子,朕打算微服出行,为他们主婚,你替朕问问二嫂,她方不方便到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牧原本想阻拦,看清陆恒眼底的愧疚和真诚,忽然想起他小时候做错了事,跪在师傅跟前领罚的样子,心里一软,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,“好,一有消息,微臣就进g0ng回禀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王元忠和众多老臣同时递交辞呈,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学着他们打太极的样子,连演了好几日难舍难分的戏码,方才洒泪作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宏伯接替王元忠,成为新丞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涉世未深的年轻臣子们毫无准备地接过重担,磕磕绊绊地学习官场上的门门道道,竭力维持整个国家的正常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紧盯着那些浑身长满心眼的老臣办理交接手续,恨不得住在六部,一遇到棘手的麻烦,便带着臣子们请教方宏伯,事必躬亲,半点儿也不敢松懈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夜深人静时分,他趴在空荡荡的龙床上,只觉JiNg疲力尽,浑身酸痛,b在战场上厮杀了三天三夜还累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到这个时候,他就格外生江宝嫦的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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