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宝嫦见崔妙颜虽然打扮朴素,气sE却极好,b分别之时丰腴了不少,愁苦之气尽去,眼角眉梢充斥着说不出的媚意,便知清平伺候得十分尽心,大大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崔妙颜也在含泪打量江宝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这位已经母仪天下的表妹依然和以前一样温柔可亲,发饰和衣裳却华贵了许多,前呼后拥,气势非凡,心里明白江宝嫦这个皇后当得名副其实,略略稳住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和崔妙颜大哭了一回,将目光转向同样穿着布衣的清平,指着他怀里的婴儿,笑道:“这就是妙颜姐姐的孩子吧?是男孩儿还是nV孩儿?你们这段时间去了哪里?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男孩儿。”崔妙颜对清平点了点头,示意他把孩子抱到跟前,“我们在凤yAn住了两个月,用你给的迷药放倒了那几个禁卫军,往西逃到汝宁,在乡间租了个小院子,暂时安顿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分娩之后,清平发现附近有一伙金莲军鬼鬼祟祟,生怕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,又带着我连夜往南逃跑。我们东躲西藏,担惊受怕,直到听说妹夫揭穿了三皇子的真面目,登基称帝,立你为后,这才放下一半的心,在荆州府落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抱起襁褓里的男婴,见他生得玉雪可Ai,眉眼有几分肖似崔妙颜,嘴里“咿咿呀呀”,穿的却是nV孩儿的衣裳,暗赞崔妙颜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妙颜姐姐,我不是故意不去接你,实在是京中局势复杂,需要时间慢慢理顺。”她逗弄着孩子,从腰间解下一块凤形玉佩,送给他做见面礼,“起名字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起了个r名,叫睿儿,是清平起的。”崔妙颜看向清平,眼底涌动着遮掩不住的情意,“宝嫦,我知道你在g0ng里不容易。不怕你笑话,若非睿儿是个男孩儿,流落在民间不是个办法,我真恨不得在乡下做一辈子的闲云野鹤,再也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有你们这样的哥哥嫂子护着睿儿,我也放心,往后,我们娘儿俩就仰仗着你们的照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边都是聪明人,三言两语便交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含蓄地告诉崔妙颜,自己已经在g0ng中站稳脚跟,之所以接她们回来,一是顾全这一场姐妹情分,二是防着魏怀安之流拿先帝的龙种做文章,对她们不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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