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紧鲜红的嘴唇,谈及自己这几个月的狼狈遭遇:“那个狗杂种赶尽杀绝,派兵四处搜寻我的下落,我被他b得走投无路,本打算到金国躲个一两年,完颜烈又翻脸不认人,将我驱逐出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能逃往蛮夷之地,可我走到一半,又觉得不甘心——凭什么你可以占尽便宜,坐享荣华富贵,凭什么一个野种可以继承大统,坐拥万里江山,我身为正经皇子,却像YG0u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,人人喊打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道:“既然殿下如此不甘,为什么不趁着陆恒到南郊亲耕的机会,杀他一个出其不意,夺回属于你的皇位,却出现在这里,和我一个弱nV子过不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那么蠢吗?谁知道今日的亲耕是不是一个圈套,谁知道他会不会像我一样安排替身出面?”魏怀安目中满是恨意,“再说,静月,我最恨的就是你!玉玺是你献给那个狗杂种的吧?你还收买了不少说书先生,到处宣扬他是伏虎罗汉转世?你忘了吗?我才是真佛!你们这样放肆妄为,置我于何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恨我没有听母妃的话,早早地杀了你……”他仰头疯疯癫癫地狂笑起来,双目布满血丝,x膛剧烈起伏,“我甚至在养病的时候,把一个低贱的农妇当成你,破了自己的元yAn身,以致于多年心血全部付诸东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江宝嫦心下了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他和从前判若两人,原来是练功出了岔子,走火入魔,前功尽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江宝嫦,你别得意。”魏怀安收了笑容,眼神复杂,语调怪异,“你当上皇后固然风光,可那个狗杂种既不给你安排替身,又不给你安排侍卫,显然并不在意你的Si活。你继续留在g0ng里,早晚失去利用价值,被他毫不留情地抹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,你跟我才是同类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像在叹气,“你自己选,你是Si在我手里,还是跟我一起离开大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来的路上,他已经想出一百种折辱她的法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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