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开衣柜,手指在季云生新买的小袄上抚过,取出旧衣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程苑站在廊下,犹豫了一会儿,因着实在不放心,没有走向厨房,而是隔着窗子聆听季云生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压抑的粗喘声和激烈的水声不绝于耳,渐渐的,他控制不住自己,开始痛苦地哭叫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苑皱紧眉头,象征X地敲了两下门,便径直闯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生,你还是很难受吗?”她绕到季云生面前,看清水里的景象,饶是见过无数大风大浪,依然变了脸sE。

        浴桶里的冰雪早就融化殆尽,男人g净又白皙的身T被yu火催成夺目的,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亵K不知所踪,浓密的毛发中钻出一根深红sE的yAn物,粗得可怖,胀得骇人,扭曲盘旋的青筋像剧毒的蛇,SiSi缠住他的要害,在水波中跳动、收紧,勒得他快要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抓住木桶,指甲深深陷进桶里,抠出淋漓的鲜血,另一手无助地攥着yAn物,无论怎么套弄,都得不到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苑姐姐……”季云生被T内乱蹿的烈火烧得走投无路,已经顾不上害羞,“阿苑姐姐,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苑伸手m0了m0变热的水,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春药的威力,怕他憋坏了身子,不敢再动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我进g0ng求皇后娘娘帮忙?”她刚说出这句话,就知道不可行——皇g0ng离这里不近,且不说季云生能不能等得到,配药也需要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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