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恒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江宝嫦及时拦住陆恒,含蓄地下逐客令,“你先回去当值吧,我有些头痛,想早点儿歇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让他把话说完,不是不想听,是怕他一时冲动,许下什么不可能兑现的承诺,日后徒生怨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给他时间,好好冷静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也给自己一点儿回旋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只觉江宝嫦若即若离,难以捉m0,在猎场苦思冥想了好几天,回到侯府之后,又把金戈叫到跟前商量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戈龇牙咧嘴道:“爷,小的说句您不Ai听的,江小姐不是已经拒绝您了吗?她说她不急着成亲,还要再守两年的孝,您过了年可就二十一岁了,哪里等得了那么久?依着我说,您还是赶紧另觅良缘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停,又道:“只可惜了白虹,小的前两日去瞧它,见它肥了好大一圈,皮毛既白净又滑溜,小的喂它r0U骨头,它都瞧不上,到时候肯定不愿意回来跟着咱们受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恒被金戈说得烦躁起来,发火道:“狗奴才,她又没说不行,你怎么知道我没机会?我跟她共同经历过生Si,有交情有默契,骑过同一匹马,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顾忌江宝嫦的清誉,不好说什么“钻过同一个山洞”的浑话,绞尽脑汁又想出一个理由:“更何况,她还亲手给我上过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又不是h花大姑娘,上个药算什么?总不能因着江小姐看过您的身子,就一哭二闹三上吊,b着她对您负责任吧?”金戈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,似乎深以为耻,“爷,人贵有自知之明,咱们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主一仆正拌着嘴,忽然听到“嘶哈——斯哈——”的喘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毛茸茸圆滚滚的白虹从杂草遮蔽着的狗洞里钻过来,神气地摇了摇尾巴,颈间系着一条h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眼前一亮,觉得这只大胖狗变得眉清目秀起来,抢上前解开布条,紧紧捏在手里,得意地晃了晃,对金戈道:“你瞧,江姑娘有事找我帮忙,若是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儿意思,她怎么不找别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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