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莲年纪小,又是外头买来的人,和尚氏没什么情分,说句难听的话,把她妹妹捏在手里,不怕她不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桃却有些棘手,通过多日探查得来的消息,只知道她是个孤儿,被人牙子卖到侯府,从十岁就开始在尚氏跟前服侍,能说会道,忠心耿耿,竟像一枚无缝的J蛋,找不到半点儿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想着想着,手腕搭在新铺的羊毛毡上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魂不守舍地到皇城司坐了一会儿,为了打发时间,亲自到地牢审讯犯人,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吹g供词上的新鲜手印,连官服都来不及换,骑上快马直奔昌平侯府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推开正房的门,和夏莲一样注意到房中的变化,一时愣在那里,心中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个屋子里住了将近一年,直到此刻,才有了几分“家”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的品味向来不俗,常用之物虽不奢靡,却极为雅致,颜sE也搭配得分外融洽,空气中浮动着丝丝缕缕的甜香,令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卧在他昨夜躺过的矮榻上,枕着绣了鸳鸯戏水图样的大红sE软枕,发髻松松地歪在耳边,衬得肤白如雪,唇红如丹,纤细的手腕上套着一只明晃晃的金镯子,睡颜恬静又娇美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放慢脚步,单膝跪在江宝嫦身边,屏住呼x1,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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