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宝嫦向几位长辈福了一福,对陆珲强笑道:“没事,我找母亲说两句话,你吃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氏听到动静,从帐幔的另一边走出来,亲热地握住她的手:“宝嫦,后厨的事都料理好了吗?我刚才还跟几位婶娘夸你懂事T贴,她们都说要见见你,你来得正好,快跟我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白着脸摇摇头,小声道:“母亲,我的脚疼得厉害,一步也走不动了,春桃做的这双绣鞋不知怎么的越穿越紧,脚底也火辣辣的,像有火在烧似的……您开开恩,放我回房休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尚氏本想在晚上祭祖的时候唱一出大戏,好好表现表现自己的宽和大度,没想到江宝嫦如此不中用,只熬了半日就叫苦连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方才冷眼瞧着江宝嫦像没事人一样走进来,想当然地认为她在夸大其词,偷J耍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鞋子的尺码不过小了半寸,和脚底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尚氏露出为难之sE,犹豫半晌,道:“罢了,你在椅子上坐一会儿,我进去跟伯祖母打个招呼,带你到旁边的屋子里换双鞋子,要是还疼得厉害,少不得请个郎中过来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摆了摆手,两个丫鬟搬来一把椅子,摆在暖棚对面的大树下,扶着江宝嫦坐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氏打算让陆家的长辈瞧瞧新媳妇是如何偷懒的,因此特意安排江宝嫦坐在显眼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族长夫人身边,无奈地道:“伯母,宝嫦说她走多了路,脚疼得受不住,我送她下去歇歇,再去后厨瞧瞧。这边若是有事,您替我照应照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族长夫人闻言,对江宝嫦越发不喜,冷声道:“果然娇气。谁不是从做媳妇的时候熬过来的?你我都能受得,偏偏她受不得?多走几步路罢了,哪里就疼Si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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