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宝嫦弃陆恒而就陆珲,还愿意拿银子出来倒贴,证明她有眼光,更证明陆珲有魅力。
尚氏思索片刻,并没有规劝陆珲回到正道上去,而是含蓄地提点道:“你和你嫂嫂处得来是好事,你们住得那么近,常在一起玩也没什么,母亲不拘着你。不过,你的婚事还是得听我和你父亲的安排。”
陆珲闷闷不乐地答应了一声,难掩对异母兄长的厌恶:“嫂嫂跟了那个丧门星,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尚氏自觉洞悉了江宝嫦的小心思,疑虑尽消,不再处处提防她,说话做事却逐渐放肆起来。
妇人不贞不洁,无异于要命的把柄,凭着这一点便可SiSi地拿捏住她,不怕她不听话。
尚氏胃口越来越大,开始明目张胆地向江宝嫦索要金银珠宝。
江宝嫦对她百依百顺,把整套整套光华灿烂的头面搬到她那里,话说得十分漂亮:“这些首饰过于隆重,儿媳年纪轻,根本压不住,又没什么机会出入重要的场合,放着也是积灰,不如请母亲帮忙保管。”
江宝嫦又交出好几张地契,笑道:“这是我到汴京之后,自己置办的几个庄子,因着去年新开了两家铺子,手底下的人便有些不够使,一来二去的,庄子竟然荒废下来。母亲疼一疼我,派人过去收拾收拾吧,以后有了出产,只管归到公账上,我也落个清闲。”
尚氏心满意足,越发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暗地里怂恿陆珲夺了江宝嫦的身子,将生米煮成熟饭,再藏几件贴身之物,压得她永世不得翻身。
若不是江宝嫦说过她不易有孕,尚氏真恨不得让她怀上陆珲的骨血,要是能把陆恒气Si,那才叫双喜临门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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