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将春桃掠至夹道,躲过巡逻的护卫,把她推到对面的墙上。
春桃正打算呼救,感觉到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住腰身,借着灯笼的光亮往下一看,发现他手握短枪,枪尖正对着自己,发出冷冽的光芒。
春桃紧张地吞了吞口水,乖觉道:“壮士饶命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男人穿着夜行衣,以黑布蒙面,看不清长相,一双眼睛却闪烁着慑人的凶光,身量高挑,肩宽腰窄,下盘稳如磐石,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。
他上下打量春桃,被她的美貌晃得眯了眯眼睛,粗声粗气地问:“你是昌平侯的姨娘?”
春桃被他戳中痛处,咬了咬牙,娇滴滴地道:“壮士说笑了,奴婢只是个粗使丫头……”
“粗使丫头都能打扮得这么鲜亮?昌平侯果然是头肥羊!”男人闻言大喜,扯着春桃的手臂往外走,“前头带路,领我去库房!”
“壮士轻一些,您弄痛我了!”春桃趔趔趄趄地被他带着走出十来步,捂着手臂叫疼,“奴婢带您过去还不行吗?”
男人冷哼一声,见她紧蹙双眉,小巧的鼻尖渗出细汗,似乎真的承受不住他的力气,迟疑着松开左手:“你给我老实点儿,别打什么歪主意,我见到金银珠宝,自然会放你走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春桃觉得他不大聪明,眼珠子转了转,计上心头,“壮士,库房在这边,您随我来。”
春桃挑了条僻静的小道,引男人往前院而去,打算把他送到护卫手里,借此立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