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手道:“那些参加殿试的读书人一回去就把昨日的事传得沸沸扬扬,我又让你的人抬着嫁妆在城中绕了好大一圈,见人就倒苦水,如今整个汴京谁不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?看尚氏和那个小畜生以后还怎么见人!”
江宝嫦握住端yAn公主的手,双目隐有泪光,郑重地道:“公主,多谢你陪我演完这出戏,如果不是你仗义出手,我根本没有把握全身而退。”
端yAn公主的脸红了红,顺势坐在江宝嫦身边,翘起脚尖晃了晃,道:“宝嫦姐姐,你跟我客气什么?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头脑和勇气,也真的很高兴你不再把我当傻子,而是选择把这么要命的计划告诉我,于情于理,我都不会辜负你的信任。”
她眼睛亮亮地望着江宝嫦,充满希冀地问:“宝嫦姐姐,我们现在是朋友了,对吗?”
江宝嫦神情微怔。
她这样自私自利的人,也能拥有朋友吗?
换句话说,除了不择手段地利用朋友之外,她能给她们带来什么?
江宝嫦掩下这一瞬的不自然,笑道:“当然,我一直把公主当做朋友。”
端yAn公主考虑得十分周全,连春桃和夏莲的卖身契都要了过来。
江宝嫦留端yAn公主吃点心,把春桃叫到屋里,履行承诺,给了她一万两银票,道: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你和薛毅拿上这笔银子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若是能找个正经营生,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夫人放心,奴婢已跟薛大哥说好,不许他再做偷Jm0狗的g当。”春桃接过银票,笑得花枝乱颤,乖觉地改了称呼,“我们打算回他老家开一家小客栈,奴婢会做几样小菜,也会看账,薛大哥有的是力气,不怕被人欺负,我们夫妻一条心,劲儿往一处使,日子总不至于过得太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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