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忍住后背传来的剧痛,跪在江宝嫦的另一边,和崔行策一左一右把她保护在中间,叩头道:“臣陆恒参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玄收起惊愕的表情,坐回龙椅上,对这桩公案的态度却郑重了许多,道:“江氏,你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克制着自己没有往陆恒的方向看,在他伸手握住她时,嗅到浓烈的血腥味,眼角变得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只觉江宝嫦的肌肤冷得像冰块一样,以为她受了惊吓,加重力道,把T温源源不断地传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宝嫦不卑不亢地道:“婆母给臣妇穿小鞋还不算什么,臣妇没想到的是,堂堂侯府的当家主母,竟然跟强盗似的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巧立名目,克扣盘剥。短短几个月间,臣妇的妆奁被婆母搜刮一空,连端yAn公主赏赐的金银珠宝都没保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玄问道:“你有证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妇有证据。”江宝嫦转头看向尚氏,“譬如婆母今日头上所戴的梅花簪、耳朵上的红宝石耳坠、腕间的水晶串,都是臣妇的首饰,隐蔽处刻着一片小小的牡丹花瓣,陛下一验便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端yAn公主走下玉阶,拔掉尚氏发间的金簪,对着光线转了半圈,冷笑道:“果然有标记,你好不要脸,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?再说,本公主赏赐的宝贝,你也敢惦记?就不怕有命抢,没命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!臣妇从来没有惦记过她的嫁妆,是她非要塞给我的!”尚氏这才明白,江宝嫦从进门那一日就开始布局,方寸大乱,扭住夏莲的手臂将她拖到身边,“夏莲,你帮我作证,这些首饰是不是她主动送给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莲白着脸道:“侯夫人确实没有直接向大少夫人开口索要,毕竟她最重贤名,可她……可她经常打着关心大少夫人的名义,到院子里说话,拐弯抹角地说大少夫人过于年轻,压不住这么贵重的首饰,有时候翻来覆去强调很多遍,大少夫人不给,她就不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在场的许多读书人面露鄙夷,嗤笑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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