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难道没想过,假的很难变成真的吗?尚氏是何等争强好胜的人,怎么可能接下这盆脏水,认下一百万两银子的烂账?
退一万步讲,就算尚氏真的认了这个罪名,她和陆珲沦为满汴京的笑柄,肯定咽不下这口气。往后大家住在一个屋檐下,抬头不见低头见,该怎么相处?陆景铭对他厌恶至极,便是有十位方老先生说情,这个世子也封不成了。
难道……
难道江宝嫦打算跟自己和离?
陆恒脸sE一白,望着江宝嫦的眼神变得越发专注,越发不解。
可江宝嫦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他对视。
魏玄不悦道:“你们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吵得朕头疼。”
贵妃娘娘道:“陛下,依臣妾之见,此事也好办,您使人到昌平侯府看一看,是不是真的如宝嫦所说,她的嫁妆已被搬空,陆小公子的院子里堆满青砖,再把那些挨打的奴仆叫过来问一问,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魏玄点了点头,对常福寿道:“照贵妃的意思办。”
昌平侯府离皇g0ng不远,不过一个时辰,常福寿就打了个来回。
江宝嫦手下的二等丫鬟南星是管账的行家,跟着常福寿进殿回话。
她捧起账本,手腕上被棍bAng打出的伤痕清晰可见,口齿伶俐地道:“永昌二十四年腊月廿八,侯夫人借走h花梨官帽椅六把、金质香炉一只,俱有江家表记,如今摆在祠堂,已由常公公亲自验看;永昌二十五年正月初三,侯夫人借走宝石盆景一对、消寒图一幅,两日后,又借走珍珠一匣,如今都在正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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