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姬冕的两手空空。她没带玩具来,穿的是真丝睡裙,两只眼睛炯亮有神,和窗外的月亮交辉相映。小魔女似乎有无穷的精力,利落地把鞋踹下去半跪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试图装死的姬怜。“想要我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怜自以为找到了姬冕的七寸:她从前可没这样半夜爬窗户来欺负他。这一定就是她的死穴,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王子即将迎来能让他重回自由的荨麻背心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就再次被掐住了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冕的手和领结带的触感不太一样,她的手细长白嫩,每每在外弹钢琴的时候都会被不认识的人夸赞,说这是一双天生就适合音乐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双手让他无法呼吸。姬怜试图把姬冕从身上踢下来,可惜她已经坐在了他的身上,牢牢控制住了可怜的乱蹬腿的小马驹:“哥哥怎么就学不乖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怜预感到大事不妙,为这突如其来的“哥哥”的称呼。她的手收紧了,而他掰不开姬冕的臂膀,因为他已经开始缺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冕俯下身,看着涨得面色通红的兄长的脸,手下放松了几分,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复又被自己的口水呛住,不自觉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。恍惚间,放在脖子上的手离开了,他听见她阴阳怪气的笑声:“你就这点能耐,还想让我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怜很想像动画片里被敌人拷打仍英勇不屈的战士一样放几句狠话,可惜姬冕从来不按套路出牌:“给你出这个主意的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霎时哆嗦一下,不可置信地望向她,姬冕笑盈盈地拍拍他的脸颊,在最后一下扭住他脸上的肉:“你跟谁学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英勇的战士被扭住脸肉,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小狗:“李......李怀瑾。”他的脸好痛,他想求她放开手。姬冕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把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嘴里,准确地按上了他的那颗乳牙。像是突然开启了什么开关,姬怜的眼泪突然决了堤,他的嘴被妹妹扭得变了形,身体却爆发出巨大潜力似的一个劲儿往后缩。他缩一点,姬冕就膝行前进一点。到最后,姬怜的后脑勺“砰”得撞上墙壁,感受到从身后传来的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姬冕.....”姬怜这回的恐惧和卑微真心实意:“你别动牙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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